- 在线时间
- 32 小时
- 最后登录
- 2012-1-31
- 威望
- 478
- 财富
- 521
- 贡献
- 265
- 注册时间
- 2011-12-8
- 阅读权限
- 100
- 帖子
- 57
- 相册
- 0
- 主题
- 8
- 精华
- 0
- 积分
- 1799
- 日志
- 0
  
TA的每日心情 | 开心 2011-12-25 19:38:56 |
|---|
签到天数: 9 天 [LV.3]偶尔看看II - 贡献
- 265
- 财富
- 521
- 威望
- 478
- 在线时间
- 32 小时
|
发表于 2012-1-27 23:23:06
|显示全部楼层
兴化山上的兴化寺,不是很大,四面环山,古树参天,清澈的溪水穿寺而过。寺里只有十几个和尚,方丈东锷师父是个得道高僧,布经讲道,参禅打坐无所不能,一身的好武功。更有一般本事,能知过去未来,前生后世。寺内有一块巨石叫三生石,石下有一眼井,深不见底,叫因果井。据说只要在三生石上拜上一拜许上愿,就能在因果井中看到自己的前生是什么,后世又怎样。所以善男信女不少,香火极盛!9 Z! P6 b, _( d( W n
, h) `7 y' Y" v0 r0 S
因这眼井是宝贝,轻易没对人开放,所以看过的人不多。因此有人信也有人不信,更多的人则是半信半疑。认为只是和尚哗众取宠,拉弄香客的一种手段。东锷师父是否真正未卜先知,也没见他对谁说过什么,应验过什么,渐渐的以他的徒弟都不大相信了。: T& t' G8 J( j/ l
8 d j% ^* o9 Q! X, @# p
更兼寺里有一个规定,每年除了正月初一的清晨,会大开山门迎接天下香客之外,平日任你是什么日子什么达官贵人,舍给寺院多少铜钱银子,进的都是偏门。问其原因,东锷师父总是说,正门要有大香客的时候才可以开,气得那些进香男女目瞪口呆拂袖而去。好在几十年下来也没见有什么大香客,也就没开过正大门,所有香客都一视同仁,不分厚薄,因此也就见怪不怪,相安无事!
# b# r* X" f7 a: F8 @1 G; b3 x3 q. \
3 K1 D' p8 U( A 那一年腊月二十五早晨,东锷师父身穿袈裟手拿佛珠,带领一众弟子讲经念佛。正说到口吐莲花之时,只见东锷师父缓缓的站起来对他的徒弟说:有大香客马上要来进香舍物,你们快快把寺院打扫干净,开正门迎客。众弟子似信非信,以为是他们的师父在故弄玄虚,又不敢明说,又是十分的好奇。也有正在进香的善男信女,听了这消息,奔走相告。要看一看几十年不遇的大香客是何许人物。附近村中的人也想睹一睹这天下第一大香客的风彩。所以看的人越来越多,到后来简直就是人山人海。有那么一些爱虚荣的大户人家,以为说的是他,本来不想去进香。因为是开了几十年不开的正门,所以带上大批的铜钱,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,坐轿而来。寺里的徒弟们,看到有人坐轿来,就会跑去报告东锷师父:来了来了,某某老爷来了。见他们的师傅不理不采就知道不是。弄得某某老爷也很没面子。于是更增加了那个来客的神秘性。
, |8 n2 L7 H" T, m) r: o6 t5 L3 |: Z( y v" V2 M
中午时分,正当人们感到受骗上当之时,只见老方丈缓缓的渡了出来。带着他的徒儿,一字排开,指着人群中缓缓进来的一个人说,就是这位施主,并叫徒弟硬是拉着这人从正门进来。徒弟们一看傻了,只见这人年龄在三十上下,衣衫褴褛。背着三个竹筒,里面装的不知是水是酒,一脸的憔悴,好象刚刚大病了一场,从鬼门关上回来。怎么也和天下第一大舍客的模样联系不上,看看师傅,对他却是毕恭毕敬,好象见了县官大老爷也没有这么高兴,围观的人也大失所望。渐渐的散去。更有那些大户人家,费了好多钱财却讨了个没趣。" ~/ g5 ~/ Z5 H/ h' Q, R
S. F; O7 _+ A. r( m5 n/ M7 Q 原来那人姓孙名强,家在白杜。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妻儿,与人做长工为生,六年前,经阿康叔公介绍去桐照一大户人家做伙计,打听得那家主人姓林名时兴,为人很是豪爽。说好的工钱是每年一头牛,做满六年一次结清。双方写了合约,押了手印。林强家穷没有上过学,不认识字。所以对合约上写的什么根本就不懂。因为憨厚老实所以对主人家说的话百信不疑,也不知道合约的重要。因此主人让他画押他就画了押。然后把合约在席子底下一塞,就算了事。
3 e5 K6 X {* @$ Z# a
0 M9 ?5 X' D9 q5 M" _9 s7 U 却说这个林时兴,在桐照也不是数一数二的大户,虽说有牛羊也不成群,虽说有房屋也没无数。几百亩的良田几十亩的山。长工只有孙强一个,其余都是短工。孙强年轻力壮,勤劳朴实,也不懂什么叫偷懒,也不懂什么叫使性。所以很得主人的欢心。每年孙强回家,总让他带回几斤肉,几斤蛋。主人和伙计到也相处得和和睦睦,相安无事。7 P2 |1 R9 |9 I' k0 n
$ b! S: j+ n& g
眼看着就要六年期满,六头牛就要到手。孙强没事就会往牛栏跑,看着里面那些肉剽皮厚,毛净羽滑的大黄牛,心中的高兴也就可想而知。晚上睡觉也会乐上几乐。* l+ k- T! {( v2 {# q* ^5 _8 y
. ~9 M3 @2 E' C" u$ H4 A0 s0 L
这些时间主人林时兴也会常常的去牛栏,心情和孙强却是截然不同,牛栏中自然有很多牛,想到其中的六头就要归别人所有,就象在割他的肉,放他的血。于是晚上也会睡不着觉。一会想到自已的良心,一会又想到自已的牛。在牛和良心中拚命的挣扎。终于,后天练成的那一点点慷慨之心,总归抵挡不住先天带来的贪婪吝啬之性。于是在一天趁孙强出门干活的时候,偷偷的溜到他的住处,在席子底下拿走了这张合约。出于保险的考虑,又找到了当年介绍孙强来他家的阿康叔公,吞吞吐吐的说明了来意,起初阿康叔公倒显出了大义凛然,铮铮铁骨,大骂林时兴不是人。当林时兴把几两碎银放在他面前的时候,黑黑的眼珠经不得白白的银子,于是只好把当不了饭吃的一点点良心先放在了一边,随他狗吃狼叼。把个可怜的孙强紧紧的蒙在鼓里。
2 Y8 G9 D9 ], o( T4 f! N O8 e* O$ K
% h% X# l8 z4 B) y5 L/ a2 @: } |
|